中吗？临死前还想着陆展元。”李莫愁这几天已经弄明白了，殷歌讲的应该是自己最初的命运，而因为自己得到了殷歌的帮助，干掉了天龙寺高僧，从而改变了时间线。
让原本病死的陆展元直接死在她的手上，陆家庄也提前十年被灭门。
李莫愁深深看了殷歌一眼，说道：“殷道长，你超然物外，认为李莫愁是个心如蛇蝎，心狠手辣的毒妇吗？”
故事当中的李莫愁几乎杀尽陆家庄满门，折磨陆立鼎之女陆无双，杀人无数，在江湖上凶名赫赫，江湖中人对之闻风丧胆。
李莫愁问出这句话时，心中无比悲凉，因为她知道故事中那些事应该都是自己会做的。
殷道长讲这个故事，只怕就是为了责骂自己吧？
然而殷歌微微一愣，摇头道：“李莫愁虽然杀人无数，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情痴，一生只爱一个人！”
“她率真坦荡，听情歌而落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虽然因为陆展元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但也是陆展元辜负了她，让她性情大变！”
“何况李莫愁并不是真正的坏，她在夺得襁褓中的郭襄时，也被激发起了母性，温柔无限地抚她入睡，用拂尘为其驱赶蚊子，而在李莫愁被黄蓉用计拿下时，更是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郭襄一命。”
殷歌摇了摇头，感叹道：“这样的一个女子，又怎能称为毒妇？这样的女子，至情至性，纵使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我也不认为她是坏人。”
听到殷歌的话，李莫愁整个人都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