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上，很合理。
安排两个小孩去看纪录片之后，他们这些正式特工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卡莉法，利用一下我们的渠道，帮他把消息散出去。”
“有意义吗？”
“鲁迅先生说过，根据相对论，只要敌人被削弱就等于我们被加强，招生简章倒是抄得不错，但是你觉得这种靠骗来吸引学生的学院能有几分本事？
你我都是从学院里出来的，我们几个的导师足足是十几人，教育这东西可没这么简单。”
“但是你帮他们积累名声的话，只要经过一段时间发酵，优秀的学员和教师早晚会被吸引到一起，这样不就成了资敌了吗？”
“这需要时间，而且这意味牺牲品，在这座学院的发展期，那些慕名而来的人注定会被耽误，而这就是我们需要的。
上面的计划在行动，预计不错的话，等他们发展差不多的时候，我们刚好可以摘掉这颗桃子，又能削弱到时候的抵抗力量，一箭双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