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那时前路如何，您又有几分把握？
可结果呢？您不仅成功助我与一众姐妹完成了失落已久的传承，更是让整个皎月灵猫族心甘情愿，举族迁徙，托付于人族麾下……那时面临的，何尝不是一场赌注？”
“那……不一样。”
许坤轻轻摇头，笑容中的苦涩并未完全散去。
那些足以书写成传奇的往事，在他波澜壮阔的人生中实在太多了。
但他心里清楚，那时的“冒险”，虽然看似莽撞，实则要么源于对自身特殊能力的绝对自信，要么基于对局势情报的精准判断，又或是背后有着杨叔等人的暗中筹谋作为底气。
而这一次，他是真的在将主导权，很大程度地交给了不可测的“命运”与每个族人自身的“造化”。
这种脱离绝对掌控的感觉，对于习惯了算无遗策、执掌乾坤的许坤而言，才是那“一丝不自信”的真正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