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已经彻底消失了。
他那万丈巨躯在蜥祖分身的最后一击下轰然崩塌,化为漫天光点,如同一场金色的雨,飘飘扬扬地洒落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虚空之中。
那些光点在空中盘旋了片刻,便如同倦鸟归巢般,无声无息地没入了荒岛深处、许坤闭关的那片禁忌之地。
他消失了,不是死了,却也和死了差不多。
唯有等到许坤破关而出,将力量重新注入到万族图鉴之中,才能将他再度召唤而来。
在那之前,那面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肉盾”,将暂时缺席。
食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力竭了——不是普通的力竭,而是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奢侈的虚脱。
她在与蜥王的一战中,施展了饕餮的最终奥义·暮色回响,将那头泰坦龙人连同附身其上的七境天人化身一同吞噬、消化、炼化。
那是一场饕餮盛宴,也是一次自损八百的豪赌。
她吃撑了。
胃里塞满了蜥王的龙血精华和那尊七境天人的本源之力,沉甸甸的,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丹田之上。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消化那些战利品,将之一寸一寸地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而在这个过程中,她无法战斗,无法移动,甚至无法保持清醒。
她蜷缩在荒岛的角落,黑雾将她层层包裹,如同一只正在冬眠的蚕,等待着破茧的那一天。
红火伤及本源。
他与蜥祖分身正面硬撼的那一击——“金火同尘·坐忘成烬”——燃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那是赤炎金猊兽的搏命一击,是他将金火双道的全部底蕴压缩到一点后的极致爆发。
他成功了,那贯穿蜥祖胸膛的一击,逼得蜥祖不得不断尾求生,为后续的战斗奠定了基础。
可他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的本源如同被抽干了的古井,他的经脉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荒野,他的气机从帝境巅峰一路滑落,萎靡得如同风中残烛。
他同样需要长时间的休养,需要在安静的地方沉沉睡去,让身体在睡眠中一点一点地修复那些看不见的暗伤。
方可重回巅峰。
许彩衣沉寂了。
那个从战斗开始便一直站在最前方、用剑、用火、用水、用雷、用尽一切手段与强敌周旋的少女,此刻如同一个耗尽了电量的娃娃,安安静静地躺在她姑姑的怀里。
十色蚕茧将她层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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