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杀戮与逮捕来的快,去的也快。
河道上停满了密密麻麻的船只,他们被此情此景吓住了,怎么回事?
卢祁被老憨佗的水鬼举上闸船,他抹了把糊眼的河水,顾不得冻得瑟瑟发抖的身子,朝前面大喊:“最前面那只,你该交河道费三百铜子,麻烦你送过来,第二艘吃七升水位,里面是布匹,按大魏朝河道课税,你该交二百九十文……”
竟按规矩办事?
“对吗?”有不懂的小声问邻船。
懂的人点点头,“没错。”
于是,明明很拥挤的河道,人群却安静无声,人们纷纷去闸船交过闸钱,交过之后,他们的船毫无阻拦的到达了京城码头。
河道上,其它闸船上站着季翀的亲卫军,整整齐齐三千人,他们像占领胜利之地一样,守卫着收税的卢祁。
南粮北商顺利以货易货,沈初夏收取了她该得的仓储费与佣人费。
俞老板心惊胆颤,“沈……沈小娘子,高氏不会放过我们吧。”
“我早就是他们眼中钉了。”沈初夏毫不在意。
俞老板抹抹一头汗,欲言欲止。
沈初夏拍拍他肩,“相信我,没事的。”
真的吗?
第八天,耿启儒在高氏施压下放了护河小头目,只是他还没出西署衙门,就被东署过来的季翀又抓住了。
苏觉松一脸冷色,“能让摄政王亲自来抓你,你祖上还真是烧了不少高香。”
护河小头目看向西边围观的官员,朝着高忱大叫,“国舅爷救我……国舅爷救我……”
高忱一脸阴蛰的望向季翀。
季翀负手而立,一身风轻云淡,口中说出的话却是石破惊天,“从同丰帝即位到现在四年,九个护河工共贪污河道过闸费四百零二万两,我会让大理寺严厉审查,追回这批银子。”
“文大人——”
“下官在——”
“有没有银子,这个我先不管,可是每一笔银子的去向,我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是,殿下。”
季翀抬步离开。
走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转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我调了三万人马进京协助兵马司治安,要是有什么人有什么不测,我跟封世子说了,可以格杀勿论。”
高老太师气得大吼,“你想夺位?”
季翀扯唇一笑,“就算夺了位,还是姓季,老太师,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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