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编纂史书的时候还来请教过我。他喜欢精简的文章,最恨辞藻华丽的骈文,若是为了春闱的话,记得让你堂兄规避这点。”
叶琼心中叹息,又说:“我堂兄就是擅长华丽文风的,看来也只能改了。我二伯说在通州给我堂兄找了个夫子,此人叫曹才捷,说是蒋廉的故交,想借此和蒋廉攀上关系,此人师父知道吗?”
邹老先生摇摇头,尔后蹙起了眉说:“你二伯怎么会想到找蒋廉的故交?蒋廉持身中正,最讨厌裙带关系,若真的去了,反而不好!”
叶琼闻言满心恼恨。
果然如此,二伯果然在这里挖了坑!
琅堂哥去通州一事,是否该用这个理由否决呢?
叶琼在心中摇了摇头。
否决此事,说不定二伯还会再出一计,此时还是阳谋,若变成了阴谋,那才是真正的防不胜防。
叶琼想到叫魂案里,那两具前额上刻着逆王名讳的浮尸,和那两个在三司会审时毒发身亡的假和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以二伯的阴狠,杀人夺位,也不是做不出来的。
不如先拖延着,让二伯以为大房和三房是在垂死挣扎,等拖到秋汛以后,事情便也有了转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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