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心中,对二伯还是存了芥蒂。
叶琼自然清楚,大伯和二伯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只要没有实际的证据指证二伯明确伤害了叶家利益,大伯就不会真正地对二伯动手,但对二伯心存芥蒂并给予警告,先前的事情却是够了。
田庄大火可以是叶琴的侍女放的,族学之争和送琅堂哥去通州,也可以狡辩成是为了叶家的未来,甚至粥棚放秽物、派人殴打领粥的流民,也可以说是地痞无赖栽赃到了他的头上,因为毕竟没有确切的实证。
二伯现在在想什么呢,会不会也在想自己是否落下了什么实证呢?
叶琼心中一惊。
二伯唯一落下的人证,就是四叔,或许她该派人去四叔身边守着,以防四叔被灭了口,说不定还能吓四叔一下,借机从四叔嘴中挖出些事情出来。
叶琼这边下了决定,谢氏和苏氏见叶祝锦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便领着下人,叫上了叶瑶带着叶珀一起先退下了。
叶琼本想一起告退,叶祝锦却开口说:“琼儿也留下吧。”
叶琼一愣,坐回了原位。
沈太夫人饮了口茶,沉下了神色,说:“说吧,你想和我们说什么?”
叶祝锦神色冷肃,斟酌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说:“母亲,或许在无意之间,叶家已经涉入到了党争之中。”
沈太夫人的手一抖,险些将茶杯中的茶水洒出来,她的反应很快,一下子抓住了重点,说:“这就是你和你三弟入狱的缘由之在?”
叶祝锦颔首,说道:“我是顺和十年中的进士,那一年的主考官,即我的座师,是前户部尚书卞元纬,我进户部,就是他向陛下推荐的。后来,座师入内阁做了内阁辅臣,因学问好,于富国之道颇有见解,又被授予了詹事府的春坊大学士之位,专为太子讲学。不过,座师只为太子讲学了不到半年,就被查出贪污之事,陛下念及座师年纪已大,便只是让他致仕了而已。座师之后一直郁郁寡欢,不久以后就驾鹤西去了。”
叶瑾惊讶道:“此人我知道的。听说他信道又信佛,每年要给京中道观和寺庙捐不少银子的,还在家里炼丹药弄得乌烟瘴气,士林中的风评很是不好。”
叶祝锦闻言叹了一声,说:“这就是症结所在了。今年八月的时候,詹事府少詹事上了奏折,奏请陛下重察座师贪污之事,陛下准奏,却在卞府的账上真的查出了大笔不明来历的钱财动向,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叶琼在此时适时地插嘴道:“所以,有人盯上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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