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道吗？或者说谁指使的？”
秦羽问。
“偷药材的人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是团伙作案，而且他们都听一个人的号令。”
段天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的眼线第一时间赶到药王峰，有幸拍到了第一手拍照。”
段天德颤颤巍巍将照片拿出来。
秦羽一看，顿时眼神一凛。
“是他？”
照片里的一个人，他很熟悉。
药王宫叛徒，王岩。
孟家覆灭那晚，他就在，只不过被他逃了。
如果是王岩幕后指使，他想报复药王宫，就说得过去了。
“明白了，钱拿好。”
秦羽将五毛黄铜硬币丢到段天德面前。
后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钱，就不要了吧？”
“我叫你拿着你就拿着！”
秦羽声音提高了八度。
段天德顿时吓得亡魂皆冒，急忙手忙脚乱的收好。
五毛一个情报，这绝对是他做过最亏的一笔生意。
“秦先生，我送您？”
董汗青微笑道。
“不用了。”
秦羽看了他一眼，忽然停住脚步，冲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戏谑笑容。
“你董家，是真心想做方家的附属家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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