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目光注视下，方清雪缓缓走到了秦羽身边。
秦羽顺手牵起了她的手，两人一同看向王梦兰、董南岭等人。
噗通！
噗通......
这一刻，董家所有人精气神全无，跟行尸走肉一般，一个个全跪倒在地。
董南岭更是跟瞬间苍老十几岁似的，一瞬白头。
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
一切都犹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在他眼前。
最开始，董家从老三区那一晚拍到的照片里，发现了方思曼的身影，由此断定，方思曼和龙尊有关系，以此为基础，开始一系列布局。
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但那时候还不是不能挽回。
秦羽给过董家机会，真心臣服，可跟着鸡犬升天，可董南岭却选择了另一条死路。
最终，一错到底。
相比于四族联盟的蚍蜉撼树，董家更加可悲。
董南岭踉跄起身，自嘲惨笑道：“真没想到，我们拼命想见的龙尊，却是你。董家败了，一败涂地。”
眼里的锐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只是沧桑。
现在，他只是一个饱经尘世风霜的老人而已。
他看着秦羽说道：“失败的规矩，我懂，我会自行了断，只求能放过董家无辜的人。”
秦羽抬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是看向王梦兰，一字一顿道：“她，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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