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骤然缩小。
萧明月脸色苍白如纸，毫无一点血色。
不再盘坐，而是整个人倒在地上，气息微弱。
她的嘴角，正不断吐出鲜血，鲜血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襟，显得格外凄美。
原本白发魔女般的造型，头发的颜色也不再是白色，而是变成了原来的黑色。
“姐姐！！”
萧情大喊一声，连忙冲过去，一把把萧明月抱在怀里，看着她神色焦急的询问：“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萧明月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萧情，脸上却露出一抹笑意，轻声说道：“我，下不了手。”
萧情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什么下不了手？
......
“滴答......”
“滴答......”
鲜血不断滴落的声音，不断在她心间响起。
战场上。
萧明月身子僵硬，低下头，看着自己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身体。
以及，贯穿她整个身体的长剑。
她手里的长剑，就横在秦羽的脖子处，怎么也看不下去。
她下不了手，最终，被秦羽一剑贯穿胸膛。
她下不了手，就无法做到真正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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