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身边的厉慕沉，却皱了皱眉。
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但他清楚地捕捉到了少年眼里划过的一丝羞涩，还有耳朵微微泛起的红。
这是少年心动的表现。
厉慕沉上前，不着痕迹地隔开陆笙与霍予的距离，低沉问道：“这位是？”
“是我在盛景的同桌，也算是我现在唯一的朋友。”陆笙没想那么多，随口解释道。
她低头在锦袋里一通翻找，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不大不小的黑色药丸，看上去平平无奇。
“这就是那个回还丹？”陆景言问了句。
“对。”
陆笙将药丸取出来捏在指间，这做法让人完全看不出来，这是珍贵到世间只有两颗的解毒神药之一。
陆笙拿着回还丹正准备往往傅老爷子床边走，却突然被高合拉住，犹豫道：“等下师叔……”
陆笙一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高合深吸口气：“您是不是忘了，按照祖训这回还丹是不能给外人用的。你要是这么做，岂不是违背了祖训和师规？”
——什么？
好不容易有了救老爷子命的药，而且这药都拿出来了，你跟我说不能用？
傅芸一听人又要炸了。感觉要是陆笙把药收回去了，她能直接上手去抢。
但陆笙却是看向高合，认真道：“你能突然拉住我说这个，说明你时刻把师规祖训记在心上。作为你的师叔，这点我很欣慰。”
“但你要知道，为什么会有医经上的药不能外传的规矩，是因为不确定那上面的药会不会对病人产生危害。而这个回还丹的效用，师父他已经亲自验证过了。”
“徐大椿《医学源流论》有言，‘医为人命所关，人之所系莫大乎生死’。为救人性命而违背祖训，师父不会怪罪，不然他之前也不会把我的电话给你了。”
少女说这番话时语气淡然，澄澈眼睛里微光流转。虽然年纪很小，却给人一种底蕴厚重和包容万物之感。
看得在场的人都有些出神。
这回终于没人阻拦了，陆笙走到傅老爷子床边，见老爷子脸和嘴唇都毫无血色，不禁觉得有些心疼。
忽然想起那晚傅爷爷拉着她的手，说“囡囡，既然来了江城爷爷就是你的靠山，你要是在陆家受了什么委屈就和爷爷讲，爷爷替你出头”。
傅爷爷当时一脸慈爱，看着她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