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苏宜佳一直偷偷去看秦凯泽。
她心里有太多疑问，但却不能问出口。
她很想知道，那个薛谦昊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被抓起来。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帮秦凯泽和夏卫国勾通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难道这种事需要查这么久吗？
“想问薛谦昊的事？”秦凯泽低垂下脑袋，看着她的目光，像是能把她心里所有的想法都猜透。
苏宜佳虽然觉得这种事不该她问，但那两个人实在是太能蹦跶了。
薛谦昊不动，那个王馥彤也不能大动，万一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我能问吗？不对，应该是你能说吗？”苏宜佳谨慎的询问。
这种事的进度，应该涉及保密吧。
“可以。我现在不是队里的人，说了也是我的猜测，没事的。”秦凯泽揉了揉她的脑袋。
“薛谦昊在队里十二年，一共转了三个地方，这里是他的第三个。一力要提拔他的人好查，可他到这位置，还跨了区，不是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当初把他安排进那个任务的人，还有那些人排除万难，硬把他安排过来是为什么。他来了以后又联系了哪些人，有哪些被他鼓动的。
一整条明链下来，至少三五人，加上你觉得有问题的那两个，还有他为什么娶王馥彤，这跟王馥彤的叔叔有没有关系，时间就稍稍久了点。”
他们调查的人不是傻子，同样这棋局上的棋子也不是傻子。
想要不被发现就得更小心，那速度自然要慢许多。
拔除明面上能看到的容易，但好不容易抓到网的一角，打草惊蛇了，那些人肯定会藏的更深。
说不定以后都没有再揪出来的机会。
“那岂不是我们离开这，他们都不会有事？”苏宜佳虽然很想为大局沉住气，但想到这么恶心的两个人，还是气的像只河豚似的，两颊都鼓了起来。
不过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那些电视剧里就算锁定目标，想要找到证据或是抓个现行，都要好几十集。
大半年，有的甚至一两年都不一定。
“他忍不了多久。”秦凯泽看着苏宜佳，轻笑。
只不过那笑容易，似乎有点儿别的意思，看得苏宜佳莫名其妙的。
“因为他被你打成这样吗？可这种人不应该特别能忍吗？”
“他坐到这个位置本就不能服众，今天被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