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四周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不断闪烁，将天地分割得支离破碎，像是一面摔碎的镜子。
身后有百丈巨剑斩断去路，前有四大龙榜强者正在酝酿最终的杀招，白辰明白，此时已经到了真正的绝境，而他必须死在林霄之前。
“本座还是很好奇。”段缜的弯刀之上夺目寒光含而不放，或许是自觉胜券在握，便想要解开心中疑惑，他看向白辰问道，“你明明是一个妖族，而且以你如今的血脉和实力，只要回到幽溟域，下一任妖王便是你，你为何还要豁出性命来救一个人族，而且他若不死，将来必成幽溟域最大的敌人。”
白辰盯着段缜，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虽然衣服早已成了破烂的布条，并且已经被鲜血染红，但白辰还是希望自己能走得体面一点。
这一次，白辰没有再想着拖延时间，他看向四大强者说道：“因为，他是我的……”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