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感，反而太刻意了。
而这位秦虎小侯爷，却总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仿佛真的把自己当亲戚来看待，不由得不让他有些破防。
可裴寂乃是官场老鸟，虽然不得志，但也知道人心极度险恶，所以他还是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幼稚，继续观察。
“小侄见过姑父！”见房间里面没人，裴寂这才撤掉了官场上的俗套，行了家人的常礼，然后规矩的站在原地。
“裴先生，您快请坐。”秦虎赶忙给裴寂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手上：“都是家里人，可千万别客气了。”
这个倒茶的动作在常人眼里非常平常，但是在等级森严的大虞朝，可就太不平常了，秦虎这样做太不合规矩了。
所以裴寂心里又是一动。这种事儿放在杨玄感或李密的身上，那他是想也不敢想的，这小侯爷的作风还真的很率性，半点也不装x。
难道这就是他的真性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