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幅样子,就像是丢失了最心爱的玩具,手足无措的寻找着,想要找到那玩具到底在哪。
雨水打湿她的发丝,贴在她的脸上,她双眼本就大,这样更显得像个女鬼。
身上的衣衫紧紧贴在背上,将她的身躯勾勒出一条曲线,更将她身上的疤痕无一步暴露出来,这些伤都是在途中受的,有的她并不在乎,直到结痂了才被人发现,她却总是无所谓的说没事。
「我们先走好不好?先走」年乘河实在是不忍心看见她这幅样子,甚至想强制性的将她抱起来。
许姩迷茫的蹲在地上,胡乱的寻找着。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
怎么会没有药?这么大块的地方怎么会没有药?
阿霖需要药,要是再找不着,阿霖就会死的,她不能让他死,不能让他死。
就这么想着,她又开始弯下腰去试图从一片泥泞中寻找出那一味药,执着又可笑。
一向理智的许姩忽然变成这样,是谁都料想不到的。
她还想再继续挖,忽然眼前一黑,失去重力,往后倒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时眼前剩下一片清明,只有一方白色的围账。
她想开口说话,喉咙却像是被火烧伤了一般开不了口。
好不容易发出一点声音,嘶哑的像是烈火烧尽的木柴只剩下灰烬。
好在这点动静总算是将门外的人惊到,推开门赶忙冲进来。
许姩迷茫的抬头对上那一双黝亮黝亮的眸子。
「你醒了?」林端月慌忙的走近,将被子往上掖了掖,有些担忧的摸了摸额头,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降下温来,不然像昨天那样烧的滚烫,之不一定能不能撑得过今天。
还没等林端月将被子完全盖好,许姩又要掀开被子往外走。
她眼疾手快的抓住问道「你要去哪?」
许姩喉咙又干又涩,只能用双手比划着草药的动作。
「不行!」林端月干脆直接拒绝「你不能去,你现在这幅样子怎么去?」
许姩看了看自己身上,摇摇头,意思在说自己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和平时沉着稳重的许姩判若两人,此时的她莽莽撞撞,就像个冒冒失失的少女。
此时的林端月更像是一位姐姐教育着自家妹妹的情形,她走上前将许姩拉回来,柔声劝导「等养好了再说也不迟,你现在这样不仅找不着,还会更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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