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几个,也不跟陆怀雪客气。
陆怀雪气得半死,还装出一副柔弱无措的样子,泪水涟涟:“是因为我没有门路替陆家平反,所以你们生我的气吗?我已经尽力了,可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弱女子,又如何插手朝堂呢?
“当初我也想着跟你们一道流放的,可永福村那边却拘着我,他们怕被牵连,送也不让我送你们。二哥,自小你就是最疼我的,难道你也不信我了吗?”
陆怀志板着脸:“哦,那是因为我眼瞎,没看出你心思恶毒。”
陆怀雪:“……”
“走走走,练功去了,杵在这里干什么,都想挨罚吗?”陆怀志招呼弟弟们,“要是害我也被罚,我可不跟你们客气。”
陆怀良几人闻言,连忙追着陆怀志去了,“二哥,等等我……”
陆怀雪眼睁睁地看着那几兄弟跑远,竟是连喊住他们的声音也发不出来。
西北一行的处境比她预料中还要难。
不远处,樊松康冷眼瞥着陆怀雪,显然是将陆怀雪在陆家这里碰壁的事都看入眼中。
陆怀雪气恼不已,偏偏无能为力。
樊松康本来就看陆怀雪不顺眼。
西北这一路来,只要他们一打听陆家,所闻皆是夸赞,而后紧接着就是各种关于陆家养女陆怀雪心思歹毒的各种传闻。
比如要救那群杀人如麻的比良坡悍匪,又比如冒充剿灭悍匪的英雄,最最可恶的是,让袁昆将天花带到西北这件事。
樊松康确实追求权势,可也恶心陆怀雪这种恶毒手段。
传播天花,亏这个贱人想得出来……没错,樊松康相信这是陆怀雪做得出来的事,她在京城可没少瞎指手画脚,这次逃难来西北,也就是因为陆怀雪这个贱人!
如果不是齐云轩死死护着,他早就在半路杀了。
陆怀雪察觉到樊松康的杀意,眸光一寒:不知死活,若非这一路需要他的护送,她焉能留他到现在?
只是眼下并不是跟樊松康反目的时候,陆怀雪低着头走进了陆家的堂屋。
陆老太太和杨老夫人正在那坐着。
贺氏娴静地在一旁做衣裳,陪着两位老人,时不时说上一两句话。
听到脚步声,贺氏微微抬眼看过去,转瞬又收回目光,对陆怀雪视而不见。
陆怀雪咬咬唇,有些委屈地站在那里。
陆老太太淡淡地看了眼,什么都不说。
至于杨老夫人,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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