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必然。”
顾直毁了不少的图腾部族，唯有面对流光氏族有过那么一丝犹豫，与其它图腾氏族相比，他们一族称得上良善，传承光明属性的武魂他们自然偏向正义。
“我带来的是更为进步的理念，可理念的实行总是离不开武力，说来确实有些残酷，但战争就是推动部族与部族之间融合的最大推动力。
对于这片大陆上的人而言，我只是一个过客，我宣布了前进的方向，推动着命运的轮盘，见证英雄的诞生，也目睹着罪犯的陨落。”
面对个体时，可以用善恶来判定他应该得到褒奖还是罪罚，可面对一个群体，用善恶、正邪来评判就不够了。
人族与魂兽不同，人族拥有灿烂的文化，丰富的情感，复杂的社会。
所以要用进步来淘汰一个群体。
原来这个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会面临什么，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与整片大陆的既得利益者为敌。
或者说他是特意来做大陆之敌。
这就是所谓的人皇吗？
流光枫叶沉默良久，语气有些艰涩的说道:“拜您所赐，这片大陆上的图腾部族已经联合到了一起，准备要和你拼死一战。”
他回头看向来路上他做过记号的树和石头，叹息道:“您该杀了我，还有和我一样来质问讨伐您的年轻人。”
被顾直毁去图腾的氏族发现，这个外来的入侵者并不残暴嗜杀，最多就是把冒犯他的人变成怪物。
根据这一点，他们决定派出族里的平庸少年去讨伐质问图腾毁灭者，以便能掌握他的行踪，为埋伏他做准备。
闻言，顾直没有丝毫的担忧，反而觉得十分开心。
“我倒是有些期待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