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霄索性干脆摊开了讲,揉碎了讲。
省的他这个妹妹搞不清情况,还心存幻想。
以后再给他捅出更大的篓子就完了。
“知道为什么派我来开阳吗?”
“皇帝陛下信任你?”
“哈哈……”宋沉烟的天真让宋沉霄都气笑了,“信任?他巴不得我死!”
“怎么会……”
“怎么会?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大庆当今宰相,以前是傅倦的人。你是皇上,你睡得安稳吗?”
傅倦当初可是跟皇上争过天下的人,他当时作为傅倦手下的骨干力量,没少得罪当今圣上。
而且皇上如今的皇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傅倦让给他的。
他整日在龙椅上看着曾经与他作对的人。
这人的存在提醒着他,提醒着他过去的那些弱势和不堪。
他心里能不膈应吗?
要不是顾忌着当初和傅倦的约定,皇上早把他弄得远远的了。
而正因为无法对他怎么样,长久以来,他早就成了当今皇上眼中最碍眼的存在。
所谓眼中钉肉中刺,不过如此。
这次开阳之行,就是皇上的又一动作。
事情办的漂亮,那是他应该的。
毕竟堂堂宰相,如果这点能力都没有,那还有脸当宰相?
事情做的有疏漏的话,按照他立下的军令状,一回京都,他就会被革职下狱。
朝廷救灾的粮食迟迟不到,不就是为了坑他吗?
听完宋沉霄的讲述,宋沉烟目瞪口呆,惊出一身冷汗,“那……那可怎么办?”
“你听我的,先回京都,哪也别去。”
“你没来过开阳,你不认识钱延,你什么都不知道!”
“嗯,哥,我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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