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志可没人知道，不过眼底到底是泄露了几分，祁航忍不住后退一步，全身上下都在传达出一个信息：你不要过来啊！
贸易区的变化很大，地摊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台子，小贩们一个占一节，上面还扣了一个大棚，外边有一个登记处，一个摊位一天交一斤大米即可。
很是人性化了！
两人转了一圈，就是小贩们卖的东西嘛，她空间基本上都有。
金灿在空间翻了一圈，看到了她放在外面的小罐子，之前还想着用晶核填满它们，然后留给肖意当做补偿，现在是用不上了。
不过穿书一趟，她还是要见一见大反派，要不送罐晶核当礼物，要是能与他握个手就更好了！
“肖意，要不我们租个摊位，我想换晶核。”金灿对站在旁边的肖意说道。
“那我们用什么换？”肖意问她，“灵泉水？”
“怎么可能！”金灿白了他一眼，“那可是给自己人的跳楼价，若是换给外人，那简直亏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人这几个字取悦到了，肖意嘴角勾起，声音温柔低沉：“那灿灿想怎么换？”
金灿忍住想要捂耳的冲动，偏过头，语气傲娇：“我可是拥有一座商场的人，只要报价合理，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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