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时天边翻起了鱼肚白。
提前收到风声的老院长。
站在门口等救护车停下,亲自安排将王安福送入重症监护室。
走廊。
王阳面朝着老院长,“谢谢了。”
“客气。”
老院长感慨万千的说道:“小先生放心,那刺青是才弄上的,还没有渗透固化,清理完等过些时日疤痕脱落后,不会留下明显痕迹的。”
“嗯。”
王阳点了点头,“那抽的鞭伤呢?”
“初步来看,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老院长说道:“静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不过……也许有疤。”
王阳心头一紧。
父亲平日里跟邻居们扯淡时,没少显摆皮肤又白又滑。
若是一身狰狞的疤痕……
想想感到就难受。
“中海大学附院的清疤术很好。”
老院长又道:“等恢复差不多时再去。”
“好。”
王阳将对方的话记在心中。
此时。
周蕙兰带着王书然匆匆的赶到医院。
她们隔玻璃望着躺在床上凄惨的王安福,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妈,书然。”
王阳压制着怒火和疑惑,轻声说道:“爸没有大碍。”
“真的吗?”
周蕙兰抽泣着。
“对。”旁边的老院长把情况简单说了遍。
“奴字刺青?”
周蕙兰瞳孔骤然一缩,僵立在地。
“嗯?”
王阳若有所思的看着母亲。
结婚那么多年了。
如果父亲得罪什么大人物,那她应该也会知道吧?
“妈,我们到那边单独说几句。”
王阳拉着周蕙兰来到不远处,问道:“我爸以前去过京城么?有没有惹到谁啊?”
提到京城。
周蕙兰不禁哆嗦了下。
旋即。
她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们都没去过那边,阳子,你也知道家里的条件,这些年连中海就只去过一次,哪会隔那么远到京城啊?”
王阳抬起手抓了抓头,事实确实如此。
他又问道:“那以前接触的人中,有京城的么?”
“安福老好人一个。”
周蕙兰摇头,“也不会。”
王阳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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