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也是个糟老头子了,这毛病我研究了一个多月,愣是什么头绪都没有。没办法还得是你这样专业的来,我这个门外汉也帮不上什么忙。”
我本想奉承几句,毕竟人家的面子要给。殊不知李胖子打了一个喷嚏硬生生掐住了我的话头。“瞧瞧,我都忘了。快上车暖和暖和,你们大老远来的肯定不习惯宴江的气候,这最容易感冒了。”
老者备了两台车,我唤来云星彤坐着和老者一辆,小齐和李胖子坐另一辆。
“老先生,病人情况怎么样了,”上了车我把行李甩在一边,探着头问道。
“现在情况还算稳定,”严老先生捋着半白的头发,“有过几次脑波的波动,但都不算是剧烈,心率也在正常范围里。”
这算个好消息,也许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去调查那件偷拍案,“嗯,那还好,病人的家属有透露过什么吗,个人习惯或者兴趣爱好什么的。”老者说他研究过病患的沉幻症,那这方面的情况他肯定也了解。
谁知老者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那病患家属呢,肯定在这吧。”我察觉到了一丝怪异的气息,看老者的态度,在病患身上明显遇到了什么难处。
谁知他继续摇着头,“没有,病人的亲属都在老家,现在出事都一个多月了,也没见有哪个沾亲带故的人来看望过。”
“无父无母?”云星彤拧紧了眉头,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白然有可能会存在心理缺陷,那么她的梦里会更加的危险。
“倒也不是,”男人在红灯前停下,有些无奈的回头望了我一眼,“病患的父母根本不怎么在乎她。”
这确实挺让我意外的,不过这也能说明一点,这个白然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背井离乡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宴江打工。
“那这么说是可以联系到的吧,”我掏出手机,“有联系方式吗,我来会会。”
严老看了我一眼没说别的,翻着手机给了我一组电话号码。
“猛哥,”云星彤在一旁叫住我,“我来吧。”
“不用,我自己来。”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照着男人说的号码拨了出去,很快就接通了,听声音是一个女人,带着一口相当严重的西北方言,“你找谁。”
“你好,我是沉幻症治疗研究小组组长苏司猛,现在正要对白然的沉幻症进行治疗,”这段话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请问你有时间吗,我想了解一下白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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