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感觉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如果林远之前是猜测的话，那现在已经是百分百确定了。
这种状态下的李萱，脑子已经被病毒初步劫持，她是绝对不可能主动去做意识重整化的。
不仅不会去做，还会想出冠冕堂皇的理由来遮掩真正的想法。
好在，林远早有准备。
他左手握成拳头，伸到李萱身前，笑眯眯地道：“李大校，你看我的手......对，就这样，看仔细了，我要给你看一个好东西了。”
李萱被吸引注意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林远的手：“什么好东西呀？”
趁着这个机会，林远猛地张开手。
‘嗡～’
他手心发出了一股刺目漩涡状的强光，强光中包含着大量信息，通过信息链接，一下涌向李萱的大脑。
此时，李萱完全不设防，而这道信息又设计地异常巧妙，轻而易举地绕过了凤凰防火墙，进入了她的大脑意识层。
‘意识镜像启动......正在复制......复制成功......’
‘在线重整化启动......成功激活表层意识重整化功能。’
‘超新星防火墙已启动，正在修复凤凰防火墙漏洞......已修复成功。’
一眨眼间，数道信息流闪过，随后林远迅速退出李萱的表层意识，并将自己留下的痕迹清除地干干净净。
直到这时，李萱才做出了反应。
“啊~”
她捂眼大叫，但只叫了短促的半声，身体就一动不动了。
过了大约十多秒，她放下双手，双眼毫无焦距，一脸迷楞，就好像刚睡醒似的。
怔了好一会儿，才转动脑袋，左右看了看，又抬头看林远，一脸惊讶：“咦～林远，你怎么在这？为什么我会在这？”
她声音迷糊，睡眼朦胧，但声音中那股微妙的疏远感却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林远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感染不深，否则就算在线进行意识重整化也没用。
他问道:“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同时，还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李萱惊了:“咦，你怎么知道？你不会在监视我吧？”
“不不不，因为我会算命。”
“我去你的。说正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远便将深渊的事简要说了一遍，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