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叶行之想问什么，最后又没问，什么都没说，只点了一下头，目光掠过她裹得密不透风的胸口，眼眸暗了暗，转身出去了。
……
第二天早上，程宁月比平时晚了十分钟才起床，一出卧室就碰上了隔壁也正好出来的叶行之。
他早上有沐浴的习惯，身上一股清清爽爽的薄荷味儿沐浴露的味道。
程宁月下意识地嗅了嗅，耳边听见他揶揄的笑：“闻什么呢？”
“……”
昨天晚上的情绪有多失控，这会儿面对他的时候程宁月就觉得有多不好意思。
“早、早上好。”
程宁月打了招呼之后匆匆收回自己的视线率先下楼。
叶行之在后面挑了挑眉，看着她的背影甚至好心情地吹了一声口哨。
下午四点多，程宁月忙碌中收到了叶行之的微信，让她下班等他十分钟，叶老太太让他们俩晚上回去叶公馆吃饭。
程宁月回复了个好过去。
放下手机她就开始头疼起来。
晚上去叶公馆吃饭，叶老太太肯定又会提起孩子的事情，她这回要找什么借口？
总不能说，我以后打算跟你孙子离婚的，所以并不想跟他生孩子吧？
而且……
想到除了酒店那一晚之外，结婚这么久叶行之都没有碰过她，这事儿恐怕叶家的人都不知道。
所以现在她没有怀孕，不用想，他们家的人肯定觉得就是她的问题！
想到这儿，程宁月头更疼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程宁月先去洗手间补了个妆。
在格子间里上厕所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进来的两个女同事边洗手边八卦。
“……活该，这种借着肮脏手段上位的女人最可耻了，把她扒光了都是轻的。”
“不过说起来，我听说，听说的哈，咱们公司的老板娘当初也是借着不光彩的手段上位才嫁给叶总的。”
“我也听说过一点，而且据说老板娘好像还是个私生女来着。”
“私生女啊，那还比不上今天闹上热搜的那个嫩模呢。”
两人说说笑笑了五六分钟才踩着高跟鞋离开。
一分钟后，等外面彻底没动静了，程宁月从格子间里出来，面无表情地站在洗手台前面洗手。
比这难听的话她都听过了，所以这些话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
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