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叫光明正大地看。”
晚饭前因为程宁月发给他的那条微信，两人貌似有过短暂的不愉快。
但是吃饭的时候叶行之给她又是剥虾又是夹菜的，程宁月默认两人之间那一点点的不愉快已经过去。
“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程宁月一只手轻轻拉住男人的衣领，垂眸看着他挺拔的鼻梁，“费莹莹的事情是你让人做的吗？”
“嗯？”
叶行之挑眉：“你具体指的是那一件？”
还不止一件？？？
程宁月吞了吞口水，“赵赫跟我说她现在没有工作，只能去拍那种不入流的杂志博人眼球。”
叶行之很能抓重点，“赵赫？”
程宁月细腰被他捏了一把，男人声音陡然拔高了两个度：“你不说他是你的病人，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
程宁月无语地把自己的手机给他看，等叶行之看完了才问：“到底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不是。”
叶行之耸耸肩：“人要作死还能找什么理由，这个锅我可不背。”
程宁月将信将疑。
她忍不住打开微博搜索费莹莹的名字，结果搜索出来的都是她以前拍的一些戏，还有参加的节目，最靠前的也是两个月之前的了。
随便翻了下评论，都是粉丝在问姐姐怎么不营业了，姐姐好久没发微博了，是进剧组还没有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