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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大部分都在楼下，不过二楼也有人，三三两两的，正在喝酒聊天。
程漓月面无表情地把程宁月带到了露台外面，这里没人。
“那天晚上你都看见什么了？”
“……”
程宁月一路跟着她上来，心里早已经有了计较，这会儿听见她问出来，只是笑了笑。
“看见你进药店了。”
“还有呢？”
程宁月没答，抿了下唇瓣才反问，“你是害怕我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吗？”
“不管你看见了什么，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
“你能怎么样？”程宁月冷了脸色，之前她还不敢百分百的确定，但是程漓月把她叫上来问了这么一通，她心里反而敢肯定了。
程漓月……做了对不起季辞的事情。
“宁月，反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程漓月语气软了几分，“你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行了。”
这话程宁月无法接。
“你们俩在聊什么呢？”恰在这时，季辞寻了过来，朝着姐妹俩走来。
“楼下太闷了，所以拉着宁月一起上来透透气而已。”
程漓月暗暗给了程宁月一个警告的眼神，笑着迎过去，挽住了季辞的胳膊。
“是啊，姐夫是来找我姐的吗？你们聊，我去找行之了。”
程宁月提着有些长的裙摆，没再看这两人，低头往楼梯口的方向走。
季辞一直看着她，直到程宁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前面他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