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进去。
“……”
小服务站，洗手间也很是简陋，程宁月一眼看过去，第二排洗手间最后的一个格子间是关着的。
以前跟团去旅游过一次，大巴车中途在服务站停下让大家吃东西上厕所。
程宁月记得，当时那个服务站的洗手间里，最后一个格子间是保洁阿姨专门放东西用的。
心口忽然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程宁月走过去，伸手一拉那格子间的门就打开了，原来是门上的锁扣坏了，门只能关上，锁不了。
程宁月从外衣的口袋里摸到了自己的口红，当时那个男人搜了她的外衣，发现她口袋里只有一支口红之后并没有拿走。
深呼吸了一口气，程宁月勉强冷静下来，拿着口红迅速在格子间里侧的门板上写下了三个字母：sos。
下面写了个1，她下意识想要写下叶行之的号码。
咬了一下唇角，程宁月凭着记忆，转而写下了另外一串号码，之后把口红放在格子间里面的小凳子上，把门口关好，转身往前走，随便进了一个格子间里面。
外面，那男人已经在喊了，“好了没有？”
“……”
没听到回答，那人声音不耐烦起来：“再不出来我进去了啊！”
程宁月匆匆忙忙地出去，在水龙头下面洗了手，慢条斯理地抽纸巾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