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步三回头地随着丈夫出去了。
叶行之正垫着枕头靠坐在床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程宁月。
他脸色依旧苍白的厉害，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冲她招了一下，“过来。”
程宁月如提线木偶一般走过去。
“让我抱抱。”
叶行之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
他把脸埋在了程宁月的腰腹之间，轻声说：“你没事，真好。”
程宁月心里又酸又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可我却害得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叶行之摇摇头，没说话。
两人静默了会儿，程宁月怕他这个姿势坐着不舒服，想要把他推开让他躺好，叶行之却抱着她的腰不松。
“你先松开。”
“不松，”叶行之声音哑哑的，“再让我抱会儿。”
程宁月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抿了抿唇瓣，站直了身体让他继续抱着。
没一会儿，有护士端着托盘进来，叶行之还要打点滴。
程宁月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小声说道：“先让护士给你打针吧。”
叶行之不动。
“听话，你先坐好。”
叶行之这才慢吞吞的，不舍地松开了她，往后一靠，坐好了。
程宁月看他脸上竟然带着几分委屈，觉得惊讶，又觉得不可思议，这还是叶行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