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祛疤痕的,那膏药是暗卫营用来折磨人的。那药膏同这个药膏颜色特别相近,不过略深些,像青草的颜色。专门用在那些全身满是伤口的犯人身上,是暗卫营中最折磨人的法子之一。”
世间没有如此多的巧合,只能是晨莲一早便知晓,旁敲侧击地在提醒她。姜婳怔了许久,眸中只有那日看见的一切,那一股血腥味恍若重新回到她的鼻腔,她站起身,有些恍惚地推开窗,天不知为何阴了。
才是早晨,晨莲敲门进来时便看见了地上的茶杯,她什么也没有问只是弯下腰收拾起来。
姜婳在一旁的小榻上,抬眸望着阴沉沉的天:“晨莲,明日是不是会下雨?”
晨莲收拾好了地上的碎片,走过来同她一同看着阴沉的天空:“应该是要下雨了,小姐屋前那一处的蚂蚁今日清晨正在搬家呢,甚至应该等不到明天了,待到中午或者下午雨应该就要下下来了。”
少女用手撑起脸,起身去看晨莲说的蚂蚁,但寻了许久,还是没看见:“它们应该已经搬完家了,等到晴天了会再搬回来吗?”
晨莲摇头:“奴也不知,等会去问一下寒蝉。”
姜婳没有回身看晨莲,而是重新抬头望着天,她的眼眶有些红,一看就哭过。但是是在晨莲面前,不是在娘亲面前,她便也不想掩饰了。
风轻柔地吹过她,随后吹起了书桌上的一本地志,一时间,两个人都能听见书页翻动的声音。
晨莲在她身后轻柔说道:“小姐,好大的风,若是不下雨,都可以去放风筝了。”这番话让姜婳点了点头:“嗯,不过风筝是不是一般都是春天放?”
闻言,晨莲弯了弯眸:“从前奴也听过有些地方会秋日放,如若长安的秋日不太冷的话,其实也可以秋日放。去城外的小树林放,那儿很合适,只是小姐应该会被一群小孩围起来。小孩子最喜欢风筝了,大一些,好看一些,能够飞到高处的风筝。”
晨莲描绘的场景让姜婳轻声笑了笑,她眨了眨眼,明白晨莲是在逗自己开心。她转过身,背靠着窗,望着晨莲,晨莲亦看着她。
似乎是非常自然地,姜婳轻声问出了那句:“谢欲晚身上的伤是自己一刀一刀划的对吗?”她语气已经趋于平静了,但晨莲注意到,她还是掐住了自己的手心。
晨莲的眼眸在姜婳的眼眸上停留一瞬,可也只有一瞬。那一瞬间,晨莲想,公子应该赌错了。小姐在意的东西和公子以为小姐在意的东西,出现了不可逆转的偏差,而她是无法拨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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