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欢一脸认真，“朋友。”
江嗣听到辛欢口中吐出的这两个字，失笑，锋利眉眼显得柔和。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了。”
“对，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辛欢扬起更灿烂的笑容，但那双漂亮鹿眸却染上了复杂情绪。
她让侍应生先回避，终于道出目的。
“你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更是我的恩人与贵人。”
江嗣能看出辛欢的真诚，也知道她是在为将要说的“小事”做铺垫，便收下了对方给他戴的高帽，面不改色等待辛欢接下来的话。
辛欢捏紧手里的菜单，身体坐得更直。她张张唇，犹豫了好一会儿都没开口，内心很明显在挣扎。
包厢里就这样安静了将近半分钟，蓦然，辛欢的肩膀塌下去，垂着头不敢再看江嗣。
“我本来想以赚钱的名义请你当我的老师，因为你一向看在寺舟的面子上对我有求必应，所以无论你的真实意愿如何，都会应下我的请求，这样我就成了你的责任，哪怕寺舟醒来之后与我分手，我也可以仗着师生关系继续寻求你的庇护。”
微微停顿，辛欢头越发低，“可是能被你护着走到现在已经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我不该那么贪得无厌算计以后，还试图用那种卑鄙的方式，你就当我今天没有约你出来吧。”
江嗣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子的女人，眉梢微动。
就像辛欢说的那样，如果她提出想当自己的学生，他的确会看在寺周的份上答应，即使明知她别有用心。
他也不认为辛欢的想法有错，为自身谋求利益是人的本性，商场里更有数不清的尔虞我诈，那些为了一些蝇头小利亲人反目、兄弟成仇的例子比比皆是。
而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已经快被自己的内疚情绪淹死了，把所有打算一股脑抖落个一干二净。
还真是……坦诚到可爱。
男人语气平静到听不出情绪，“既然已经计划好，为什么突然反悔。”
“因为你刚才说我们是朋友，我想问心无愧的与你做朋友，哪怕只有半年。”
辛欢轻声回答，鼓起勇气重新抬起长睫。
她清澈的眼睛里有不安，有期望，但更多的还是坚定和坦荡。
江嗣一直都知道辛欢很漂亮，但她的漂亮对于江嗣来说与一张艺术画没有任何区别，他也从来没想过去探究寺舟为什么会那么喜欢辛欢。
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