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一套,贵胄一套,平民一套,蝼蚁一套,你说的是哪一套啊?”
郑涯哑口无言。
他伸出手,摸索着悬在半空中的尸体,抓住了一封沾着火漆的信。
是灵镜司的火漆。
他不能取下火漆,但方才穷奇已经说漏嘴了,这封信里是和禁寒蝉有关的信息。
可郑涯还是留了个心眼,将知县腰间挂着的玉佩取了下来,一并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他缓声:“告诉我,陈放在哪儿?”
穷奇:“你要做什么?”
“我必须得救他。”
郑涯深吸了口气,想到了一个绝佳的理由:“若是这么回去,我可能连灵镜司的大门都没进去,就被别人杀了。”
这倒不是什么义愤填膺,突然生出来的狗屁正义感。
是因为如果就这么回去,悬在脑袋顶上的心魔誓就必须得让他将一百五十块灵石给穷奇。
以他目前对于修行的了解程度来看,穷奇有很强大的功法在身上,势必会超越自己的修为,到时候,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真他娘的累。
还得防着这个狗东西。
穷奇沉默了许久,权衡之后才再次说话:“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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