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场破碎的梦。
被抽干脊髓的太原府终究变成了凡人的地狱,恢弘的土魇就站在无法企及的高度,低着头看着那些即将在天魔降世时变成养料的种子们,嚎叫着支离破碎的痛。
一切仿佛静止了。
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脚步声显得异常清脆。
“寒蝉败柳,业火西流!”
“禁寒蝉,蝉众,奚灿!”
一个清亮的声音划破天际,那个矮小的人撕下了身上灵镜司的官服,赤着上身爬到了灵镜司统帅的身侧,仰着头没有去看高不可攀的大人,却将目光对准备明晃晃的银枪。
顺着手臂,爬了上去。
“寒蝉败柳,业火西流!”
“禁寒蝉,蝉众,方雪轩!”
又一个声音打碎了暴雨的嘶吼,一瘸一拐的脚步走过泥泞,踩在了巨大的妖魔身躯上,开始攀登。
“寒蝉败柳,业火西流!”
“禁寒蝉蝉众,孙忠莲!”
“寒蝉败柳,业火西流!”
“禁寒蝉蝉众,徐嘉元!”
一声声喝,一声声脚步,一声声攀爬。
箭如雨。
雨如箭。
一朵朵鲜血染成的莲花在大雨滂沱的灵镜司里绽开,可脚步却从不间断。
郑涯的灵识目睹一个又一个邪祟,在无数的箭雨之中倒下。
他们在干什么?
送死吗?
他们的脑子里装的是屎么?
他们是邪祟,邪祟跑来凑什么热闹?
“让他们回去!回去!”
郑涯怒道:“蝉十,本座命令你,让所有蝉众,回去!”
耳畔,却传来了笑声。
笑?
苏沁笑着:“前辈啊,禁寒蝉就是一帮连凑数都不配,连人都不算的东西,你高高在上,管他们呢?能用就用一下呗,如果能取出那把枪,不是更好么?”
“你说的是人话?伱也吃了……”
“除非,你把他们当人了。”
苏沁没有哭,她很少哭,但她笑得很可怜:“人怎么能管得了另外一个人呢?有人管得了您么?没有吧,我又怎么能管得了他们?”
“我们都是相互依靠着才能活下去的人啊。”
“我们是人啊。”
“寒蝉败柳,业火西流,宁死寒野不违心。”
大雨卷着沙石,土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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