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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该更生气？嗯？”
她羞恼不已地拍开陆湛的手，“生气归生气，别动手动脚！”
视线瞟过小姑娘泛红的脸颊，陆湛知道这是害羞了，于是不再逗她，顺势松开了那触感极佳令他有些不舍的细腰，看向了一旁的李小意。
“看明白了？”
和面对江晚晚时的霸道但温柔暧昧不同，他望向李小意的视线仿若含着冰冷的利剑，让触及到的人心下一凉。
果然，这才是他们所熟知的湛爷。
湛爷今晚光是在那个江晚晚面前笑的次数，比往日里他们在公开场合见到湛爷一年里笑的次数还多。
不知为何，明明几分钟前都还觉得江晚晚大言不惭的人们，忽然之间就有些相信了湛爷在追求江晚晚这件事。
毕竟，事实胜于雄辩。
禁欲万年的湛爷撩起女人来，真是让他们几个大老爷子腿都跟着酥软了。
他们甚至还萌生了一种新的想法：江晚晚这个酒店服务员不简单，她有点东西！
如果说其他人听到这个消息只是震撼诧异，那么把陆湛当成白月光的李小意直接就是心碎失恋、现场塌房。
“那又如何！就算是湛爷对你、对你……”
李小意眼眶眨眼间便红了起来，喜欢两个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那和湛爷在一起前，你和数不清的男人牵扯不清也是事实！”
“湛爷，她根本不值得你的喜欢！”
说这话时，李小意已经难以自抑的带上了哭腔，听起来倒是十分真心。
可惜这真心对方完全接收不到，甚至不耐的转开了视线，“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
李小意霎时间脸色更加惨白，眼眶中已经蓄上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瞧她这幅模样，江晚晚一点不同情，甚至心里还有点爽快，连带着看陆湛都顺眼了一些。
“大叔这话说得没错，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这视频里的人是不是我，也不是你说了算！”
虽然江晚晚从身高上来说，并没有李小意高，但是从气场上却生生压了李小意一头。
江晚晚抬眸看了一眼宴会大厅中央的巨大荧幕，心有成竹道：“很快，你们就会知道，那视频里的女主角到底是不是我。”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难道这件事还有反转？
今晚这个宴会来得值，不但吃到了瓜，还是连环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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