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铭纹却又恢复了原样。
接下来的日子,吴亘几次试探,才逐渐发现了这个铭纹的功效。原来这是一个初始的铭纹,就如天地初生的那个“一”,以此为基,可以衍生出其它铭纹,但对血气的消耗极大,连吴亘如今的修为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试着变化了几种铭纹后,吴亘也总结出了规律,若是推衍出的铭纹与自身相契,那消耗的血气就会相应少些,若是二者相冲,那血气的消耗就极为恐怖,稍有不慎就可能把自己血气耗光。
要知道,血气乃是人身精华,一次消耗过多,很可能就此坏了武道根基,严重些的说不得会当场死去。
看来这个铭纹虽然功用甚多,但局限也不少,以自己的资质,顶多也只能使用几种功能。但具体是哪些,还需要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点点琢磨。
又行了几日,天空渐渐阴沉,海面上的浪头渐渐大了起来。原本蓝色的海水变得幽深,往下看去,黑色的海面如同深渊,随时准备吞噬海面上的一切。
“风暴要来了,把船上的东西都绑好,没事就呆在船舱里,撞死或掉在海里淹死我可不管。”冉蓬光着脚站在桅杆下,冲着船上大声吼道。
吴亘和杨正都躲进了船舱,幽暗的烛火在船的剧烈晃动中瑟瑟发抖,随时可能会熄灭。
风暴铺天盖地而来,船如同一片叶子,时而被高高抛于空中,时而又重重跌入深谷。
听着船身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吴亘打开舱门,跌跌撞撞奔了出来。迎面而来的雨水混杂着海水的浪墙,顿时把吴亘浇了个落汤鸡。
远处,如墨的乌云中,闪电不时劈过天际,波涛汹涌的大海如一只狂啸的狮子肆意咆哮,整个天地似乎都要颠覆。
甲板上已经全是海水,吴亘伏着腰身抵抗着狂风,小心翼翼来到了船长室。
冉蓬站在地上,赤着的双脚牢牢抓着地面,边看着远方的情形,边大口喝着烈酒。沙劲亦在其中,正紧张的看着前方。
“傻鸟,方向对不对,要是错了,看我不把你浸了猪笼。”冉蓬大声骂着沙劲,一脚踹在其人屁股上。
“放心吧,老大,就是天下刀子,老沙也能辨的清方向。”沙劲趔趄了一下,满脸堆笑。
看到吴亘推门进来,冉蓬大笑道:“怎么的,不放心,害怕了?”
吴亘抖了抖身上的水,抹了一把脸,“害怕倒不至于,只不过这么走下去船没事吧。”
冉蓬冷笑了一声,“这艘船已随我十年,再大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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