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官,就不怕别人掺沙子。若是我有事,正好利用下他的愧疚之心,挡住别人的黑手。”宝象听着三人云里雾里的谈话,一脸疑惑道:“吴亘,你们在说什么,谁要对我们下手。”吴亘勉强一笑,搂住了宝象的肩膀,
“没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你们三个脑瓜子聪明,我就不打听了。吴亘,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咱再惨,还能惨过荒冢岭那个时节,不大了再贩私盐去。”宝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不满三人的凝重。
吴亘神情一怔,是的啊,自己这是怎么了,才攒了一点瓶瓶罐罐就患得患失,大不了从头再来就是。
想开了之后,吴亘心情豁然开朗,搂着宝象的肩膀向山上走去,
“走,喝酒去,今天定要与几个兄弟一醉方休。”自姬濞走后,吴亘没事就带着人四下晃悠,到各个小家族串串门,堵一下路,
“检查”一下城防,让各个小家族苦不堪言。也不是所有的家族都逆来顺受,有人也想着拾掇一下吴亘,可看到对方随后亮出的姬字大旗,又愤愤缩了回去。
打吴亘可以,但你要是敢对大旗无礼,难不成想造反。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溜过去,无畏军历经多次战事,左右两军皆是蒸蒸日上。
如今可喜的是,随着无畏军名声鹊起,一些底层的牧人和小股马贼土匪,也是纷纷来投,再不复当初需要四下平叛、逮人充军的窘境。
经层层筛选,无畏军正式定在八千人,虽然人数增多,但基本的战力并没有下降。
这就得感谢那些从佐衡路带来的老卒,一路厮杀到此,如今都已成了无畏军的中坚。
任何一支队伍都是这样,不论将帅的能力,这中间层的战力若是强悍,那么这支队伍就不会太差。
加上这些老卒对吴亘有一种盲目的自信,所以即使吴亘经常不露面,整个无畏军仍是牢牢掌控在手中。
轰隆隆的雷声响起,一场秋雨不期而至,像是无数蚕娘吐出的银丝,密密斜织,悄然无声的飘落于兴山之上。
吴亘的归北楼中,雨水顺着黑色的屋檐汩汩流下,溅起一片水花。院中的几朵菊花被雨所打,低低的垂下了头,不少花瓣随着雨水零落于地。
卓克和哈鹰提刀守在院门口,神色严肃,不准任何人进入。屋中,幽暗的厅里面对面坐了两人,吴亘位于右首,姬夜位于左首。
屋中的气氛如山中的雾气,晦暗压抑。姬夜坐于椅中,一只手搁于旁边木几上,头无力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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