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马的前腿被折断,正倒在泥中苟延残喘。泥水渐渐掩过它们的口鼻,将马儿的尸体轻柔的拢入自己怀中。
这些泥很黏很厚,不少人被甩落于泥泞中,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却绝望的发现,双脚被三尺多深的泥泞死死扯住,每行一步都十分困难。
“怎么办。”祖远通面色惊惶,这些泥沼还在扩大,那些身背小旗的人边跑边扔下自己背上的旗子。随着旗子落于地上,泥沼如同活了一般不断向前延伸,如今北军的面前,一面蜿蜒的沼泽如一堵城墙,死死挡住了去路。
这是巴家的人啊,原来他们藏在这里,只有巴家有这种改变地形的手段。怪不得身后左右两翼骑兵间隔这么大,原来人家早已提前扎好了口袋,就等着将自己这几千人一把装下。
身前,已被堵死去路。身后,联军的左右翼如两根长矛,一前一后向着北军刺来。
吴亘看了一眼还有些距离的右翼追兵,“向右沿着沼泽边走,看能不能在追兵抵达前突出去,能跑多少是多少。”
祖远通面色陡变,他自是知道,吴亘是准备放弃这些陷于泥沼的手下了。作为一名千户,他自然知道,吴亘的选择是对的,但面对这些在泥中苦苦挣扎、面露哀求之色的手下,他舍不得,真舍不得啊。
话音刚落,一排箭矢唰的落了下来,左侧的苍家骑兵已经距众人只有三百步的距离,纷纷搭弓向这边瞄准。
“罗章,带人走。”吴亘捡起一个盾牌护住自身,命令罗章带自家的亲兵向右撤退,见对方还有些犹豫,勃然大怒道:“快走,这是命令。”
罗章张了张嘴,终是拨转马头,率领自己带来的五百亲兵向着右侧奔去。
“祖远通,你为什么不走。”吴亘大声道。
祖远通面色痛苦的盯着在泥泞中艰难跋涉,被苍家箭矢一个个钉死的士卒,嘴唇微颤,胸口不断起伏,眼中已是血红一片,“没了,都没了。”
忽然,祖远通一把推开正替他举盾的亲兵,将头盔一扔,死死盯着那些仍在不停射箭的苍家骑兵。
这些人已经停了下来,正面带笑容,如同猎人戏耍陷阱中的猎物,一个个射杀着沼泽中的北军士卒。有时候甚至不直接射死,而是先射中他们的四肢,将其钉入泥中,任由泥水覆没他们的口鼻。
“祖远通?”吴亘又招呼了一声。
祖远通扭过浊泪横流的脸,惨然道:“吴镇抚,你走吧,把还能动的弟兄们带走。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不怪你。我不走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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