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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见陆烈已无半分战意,吴亘忽然觉着好生无趣,随手将其丢到了地上。方才出击时,魂术同时发动,用的正是咸江所遗手段中的威吓之法,没想到竟然这么有效。
「摆酒,我要与陆兄小酌。」吴亘大马金刀坐在石墩上,脸上却是换了副温和笑容,示意陆烈坐在自家对面。
很快,曲池等人就从屋中翻找了一张简陋的木桌放在吴亘面前,又取了些酒和干粮出来。
「请。」吴亘一伸手,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陆烈拼力收束心神,勉强倒了一杯酒,颤抖着将酒喝下。
「你想怎样,难不成是想让我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味道。」放下酒杯,身体已经恢复的陆烈有些颓丧。
「放心,我这个人很大度,没有玩弄别人的癖好。看在高真和高菡的面子上,以往一切一笔勾销。说真的,你欠我很多。陆烈,你弟妹将来的成就绝对在你之上,你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家的哥哥,而在无畏军中抬不起头来吧。」吴亘几乎是忍着自己的恶心,劝解着陆烈,一想到不能把面前这人锤成猪头,泄自己心头之恨,就像吃了苍蝇般难受。
陆烈闻言,并没有反驳,反而是低头默默吃了起来。
林中的气氛有些古怪,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如陌生人一般,一言不发各自喝酒吃菜。
时间一点点过去,看着身下的影子变短又变长,就在杨正都有些忍不住的时候,从茅屋后的林中走出一人,正是消失已久的卜宽。
看到其人终于舍得出现,吴亘长出了一口气。今天自己又是打又是骂,正是为了这位爷。
当初曾答应宁雨昔,前往珍珠岛时会派一名五境之人相随,吴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卜宽。此人修为好,又能统兵,而且做事隐忍,颇不好拿捏。
不过宁雨昔也不是吃素的,吴亘可以断言,以其人多智果决的性子和手段,完全可以拿得下卜宽。
「来,卜镇抚请坐,多日不见,七音老是念叨你,也不晓得到良遮山看看。」吴亘赶紧站起,示意曲池赶紧加了副碗筷。
卜宽看了一眼陆烈,眼底隐有愧疚,斜着坐到了桌角的位置。陆烈冷哼一声,没有生怒也没有欣喜。
「吴亘,陆少主已然对无畏军没了威胁,还请能放他一马。」卜宽冲着吴亘拱了拱手,多日不见,他消瘦了不少。
「我放他一马可以,他可能放我一马。」吴亘冷笑着看向陆烈,「战场上刀对刀枪对枪死了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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