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能够凭着小宗师境界重创一头圣境大妖而沾沾自喜，现在前辈这么一说，晚辈才知道，境界不够，啥都白搭，就跟之前那一战一样，看起来赢了，其实输得一塌糊涂。”
麻衣老人点头道：“虽然境界不一定完全代表实力，但境界确实就是实力的根本，越是往后，境界之间的差距也就越明显，越是往后，境界的提升也就越困难，有些人穷其一生，无法更进一步，有些人一朝悟道，天地共鸣。老夫已经停留了千年之久，这辈子怕是都无望一览圣境的风景了。”
对此，李明月不好多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安慰这位老人的意思。
修行之事，谁也无法说清楚，一切只能看造化，凭机缘。
而在李明月研究天书札记的这段时间，整个妖土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几乎所有的妖族势力，都赶赴龙族边境，等着那位仙人弟子离开灵族领地，实在是因为万妖谱的诱惑力太大。
整个妖土都知道，只要能够拿到万妖谱，就能号令整个妖族，成为妖族之王。传闻拥有万妖谱者，甚至可以跟十万大山那边抗衡，找到可以前往妖界的方法。
先不说这些传闻是真是假，单说这万妖谱对妖族存在着压制效果，那它就不能落在一个人类修士的手中。整个妖土的命运，绝不能掌握在一个人类修士的手里。
因为这个原因，很可能连十万大山那边都会出动。
这天下，决不能再有第二个陈道陵。
这是妖土、人类世界，以及域外势力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