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她澄澈干净的眼睛,又或许是她明媚无瑕的笑容与他这么多年来所见到所遭遇的一切肮脏与残忍不同,让他下意识觉得自己可能误会她了。
童婳,或许不是她杀的。
毕竟,她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气。
沈轶坐下后见这位三哥还干站着,小手招呼道:“血蝶哥哥,别站着,坐着等吧。”
血蝶瞥她,“你不是说等一会儿就行吗?”
沈轶哑口,为了不打自己说一等会儿的脸,硬着头皮说:“……那血蝶哥哥你继续站着。”
血蝶有种被小瞧的错觉,太阳穴不自觉跳了跳。
沈轶坐下后也不敢造作,手托着下巴,安安静静地打量起自己的这位三哥。
他的脸色真是太苍白了。
脸上脖子上的青色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仿佛指甲轻轻一挠,那皮肤就会裂开,血流出来。
想必是从小像腌酸菜一样被泡在药缸里的缘故吧。
想到这儿,沈轶心里多少有些心疼。
他从小到大都是与蛊虫为伴,除了童婳给了他一点温存,怕是没有感受过人间温暖,沈轶忍不住就想多陪他说几句话,“血蝶哥哥……”
当然……她也私心想转移三哥的注意力,别让他过多关注“等一会儿”这件事。
“闭嘴,否则我割了你的舌头。”没等她说完,血蝶便无情打断。
嗨,哥哥们没一个不叛逆的,沈轶弱弱地哦了一声,抿了抿唇,眼皮子也耷拉下去。
好不无辜委屈。
血蝶眉头微拧,她这委屈巴巴的样子,摆给谁看呢?
觉得他会愧疚?
异想天开。
他想法是挺硬的,可身体却很诚实,少女委屈的小神态无形中让血蝶挠心挠肺,脑子里不断浮现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方才想跟自己说什么?
她为什么一直叫自己哥哥?
现在再问她,会不会被她小瞧笑话自己。
不能说话,沈轶便用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偶尔不懈地抬眸偷偷看三哥血蝶。
血蝶忍住没理她。
世间一分一秒流逝。
这丫头片子说等一会,可血蝶等了许久,童婳还是没有任何起死回生的迹象。
沈轶自己都等得昏昏欲睡,骤然下降的温度将她的瞌睡虫打跑,血蝶蹭地起身,目光阴沉透着狠厉,“看来你是想拖延时间等同伴救你,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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