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不好说，顺利的话，三五天，不顺的话，三五个月都有可能。那地方，连路都没有呢，上山下山得靠天梯，找人谈何容易。”
“多派一些人，尽快找到。”
宫北泽瞥他，“这么急？”
封墨言不吭声。
心情不好，他也懒得说话，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宫北泽看到他脸上的指甲印，又啧啧称奇：“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脸被挠成这样？”
封墨言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哧啦的疼痛划过，忍不住皱了皱眉，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我教你的那些方法你都试过没？我跟你讲，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你别一根筋拧到底。”
“什么硬的软的！她根本就软硬不吃！”封墨言终于开口，恨恨地吐槽，“就没见过这种不识相的女人！”
宫北泽不厚道地笑了，叹息：“老天爷开眼啊，你封墨言也有天敌了。”
“……”怕自己忍不住会动手，封大总裁一把收起桌上的资料，步伐生风地扬长而去。
宫北泽笑得更欢。
回到车上，封墨言还没决定是去公司还是去找杨采月，手机响起。
是派去盯着杨采月的保镖打来的。
“封总，杨小姐出院了，但……瞧着不像是回杨家的方向。”
“跟着。”
“是。”
挂了电话，男人的目光又落向手中，性感菲薄的唇角缓缓勾起。
这些日子，他没少被梁杏凤母女送上热搜——来而不往非礼也。
如今板上钉钉的证据就在手上，他若不做点什么，多可惜？
打了通电话出去，一番交代，他等着看梁杏凤母女如何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