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但还是看着可怖。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这一道伤口旁边，交叠着许多旧伤的痕迹。
有些成了赤红的疤痕，有些被磨灭了部分痕迹。
宋辞定定的看着，一时间忘记了涂药。
“怎么了。”
周敛很淡的开口问了句，不知道为什么，宋辞从中听出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觉得这些伤没什么吗？
宋辞突然觉得心脏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她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咫尺的周敛，第一次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了解他。
似乎是察觉到了宋辞突然变化的情绪，周敛垂了垂眼睫，轻笑着问：“我随口一说，你还真哭了？”
宋辞沉默片刻，接上他的话头：“受伤了就少说话，疼着你也忍着。”
话虽这么说，她涂抹药物的手却刻意放轻缓了不少。
想哭倒是不至于，但宋辞觉得，周敛似乎背负了很多自己未曾知晓的秘密。
如果还是夫妻，她可以随意或者轻而易举的发出提问，得到他或敷衍或诚恳的回答。
而现在。
她只能装作不知情的用手，缓慢的抚摸他身上每一寸肌肤，小心翼翼的上药。
上过药后，宋辞拍了拍他肩膀示意：“好了。”
趁着宋辞收拾药物的时候，周敛转过身，没有第一时间穿上衣服，而是缓步往宋辞的方向坐。
她抬眼的时候，周敛整个人都靠了过来。
“现在可以聊聊，关于你欠我人情的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