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什么事啊?林飞沉明明没有给你安排什么。”
“我得照顾任前辈,免得他遭你毒手。”
“我说过先不杀他,就绝不会杀他,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邢川没接茬,径直走向床边,不顾沈南意在场便脱下上衣。
沈南意赶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呵斥道:“人不人,妖不妖的家伙,一点廉耻都没有。我今天接了锻刀的活,可是手头根本没有像样的材料,所以你明天跟我一起去找。”
“为什么?”邢川边收拾着床铺边说着。
“林飞沉要你能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我猜其他人碍于你的身份都会对你敬而远之。那样大家都在忙活,你一个人在这没事做会很难受的。”
邢川想了想,邢禾在这里也很安全,便跟她去一趟无妨。
“好。”
沈南意其实心中一直有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形容不出。只是父亲走后便很少有。
起初沈南意觉得是邢川腰间别着四法青云的缘故,那是父亲生前锻造的刀,父亲做完云侯和四法青云后不久便离世了。
所以沈南意对父亲倾注心血的刀有特殊的感觉。
可后来邢川没有了四法青云,这种感觉依然存在,在沈南意心里就像是有人催着跟邢川多说些话。
沈南意不知道的是,邢川便是云侯。是她父亲倾注几乎全部心血锻造成的宝刀,现在应该算是宝人?
邢川答应了,沈南意便不再多留,自己离开了。
沈南意一夜没睡,将营中将士的刀枪剑戟都转了个遍。
天刚蒙蒙亮,沈南意打着哈欠抱怨着:“红衫营条件太艰苦了,刀剑不知用了多久。本来质量就不好,整个红衫营的刀剑几乎没有不崩口卷刃的。这样的兵器还想打云城,打野鸡都费劲。”
沈南意边抱怨边掀开邢川帐篷的门帘,可里面空无一人。
“没信誉的家伙,还自称江湖人呢。”
忽然南面帐篷传来邢川说话的声音。
只见邢川端着一个盛满污血的盆,肩膀上挂着一层层被血浸透的绷带。“任前辈,注意静养。我先走了,今天要和沈南意去找什么材料。”
“跟她出去,要小心。”任平生迷迷糊糊的话传来。
“小心什么?”
“小心她知道你的身份,她爹是为打造云侯和四法青云油尽灯枯而死。”
任平生的担心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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