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年纪了,还吃啥腰子啊,你还把我当外人啊,年轻人嘛,不用解释,我也是过来人。”
兰姨给了姜礼一个‘我懂的’眼神,随后催促姜礼赶快去候着。
姜礼只好无奈地苦笑着,跟着服务员上了楼。
兰姨挂着微笑看着姜礼的背影,心里想着,几年不见,姜礼看上去比以前精神多了,不像过去总是挺消沉的样子,大概是遇到了些什么好事吧。
大厅里,先前要包间的那几人看着姜礼上了楼,有些疑惑。
“不是说没包间了吗?那小子怎么上去了。”
“不知道啊,你再去问问?兴许腾出来了?”
其中一人挠着头,走到柜台前问道:“老板,不是说没包间了吗?”
兰姨眨眨眼:“是没有了啊。”
“那刚刚那人...”
“哦,那是人家提前定好的房间。”
那人这才点点头,回到了同伴身边解释道:“人家预定的,没办法。”
“唉,那下次人少的时候再来吧...”
姜礼坐在二楼包间的窗边,看着商铺背后的河发呆。
直到烟灰掉在了手上,姜礼才回过神来。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当事情发生的时候并不会觉得如何,可在过后才发觉的一些变化,却会让人突然神伤。
比如收拾屋子的时候突然看到的离开的人留下的旧衣服,比如好不容易回老家想要分享独自一人在外的经历却发现总是愿意听你说话的长辈已经去世,再比如姜礼现在坐在三人都是数年没来过的烧烤店里回忆着往昔的点点滴滴。
陈叔和婶婶已经老了,陈逸轩也会一天天变老,姜礼能做的就是以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他们的生活,这是一种报答,也是一种责任。
他曾经想过让他们一起修仙,但暂且不说他们会不会又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他们能不能接受这种生活都还是未知。
所以也就是想一想,修仙界的生活,或许并不比普通人来得轻松。
门突然被推开,陈叔稍显臃肿的身子挤了进来。
“嚯,这么多啤酒箱,占了快一半了都。”
陈叔大剌剌地坐下,随手从一个打开的箱子里抽出一瓶啤酒,熟练地用筷子盒里的筷子打开,美美地大喝了一口。
“呼,舒坦。”
姜礼给陈叔发了支烟:“你不是尿酸高吗?不怕痛风?”
“怕什么,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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