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地方。
这让姜礼感到有些头疼。
对他来说,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现在趁乱熘走,可是身后就是巫蛊门的妇孺,就这么一走了之,们心自问,他是如何也做不到的。
“姜礼,你刚刚做得很好。
你不用担心,既然黎妍她用了最后的术,那倒霉的一定是那些混蛋,只是她也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一道有些沧桑的声音突然说道。
姜礼循声看去,竟然是不知道被谁拖回来的屠远峰。
这家伙虽然被背刺受了伤,但伤势并不致命,只是因此失去了战斗力,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他根本运不了灵气,所以中毒的程度反而没有这么深,所以现在还能要死不活地说着话。
邹忝正为他处理着伤口,他一边呲牙咧嘴,一边安慰着姜礼。
姜礼瞟了黎白婉一眼,发现她还是跟木头人似的呆呆地望着不远处的黎妍,便问道:
“屠叔,最后的术到底是什么?”
屠远峰有些沉重地解释:“与其说是术,倒不如说是一个阵。
只有当巫蛊门遇到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时,才会由门主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所发动的阵!
传说它是蛊神设下的,巫蛊门的整个历史中,发动的次数不超过三次,到了现在,最后的术已经成了门主的象征,实际意义反倒被遗忘了。
没想到,它竟然在黎妍身上,更没想到,会用在这帮走狗的身上!”
说着说着,屠远峰的表情逐渐凶狠起来,怒骂着那些暗地里联合起来对付巫蛊门的人。
但这些内容对姜礼来说就没什么营养了,而且屠远峰唾骂的词汇在姜礼这个中华小词库面前也毫无杀伤力,没有任何借鉴价值。
因此,在他借着刚刚诱杀壮汉的余威下安排好人照顾老幼妇孺之后,便专心观起战来。
此时的黎妍,气势也已经到达了巅峰,但作为代价的,她也早已变成了骨瘦如柴的枯树一般的模样。
联军紧靠在一起,对黎妍一边提防又一边虎视眈眈。
以干瘦老头为首的近十个地级统领也落回了地面,并排站在一起,对黎妍形成了合围之势。
只有黑蛇,依旧负着手俯视着黎妍。
他的双眼中难掩兴奋的光。
因为他嗅到了在黎婧身上不曾嗅到的压力。
这份压力很大,让他想起了给他出谋划策的那个人。
“难以企及,不可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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