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等这件事彻底结束之后我再回去,免得影响到我的家里人。”
张玄笠沉默了,他好想拒绝,但是好像又找不到理由。
“那...那就这样吧...”
接着,姜礼又把西南大山的事详细给张玄笠描述了一遍,当然,还是给黎婧说的那个版本,不过更加客观,省略掉了一些在巫蛊门人们面前使用的对印度教的侮辱性词汇。
说完以后,张玄笠表示已经了解了:
“好的,我知道了,其实在好些年前就有人察觉到了他们打算来中原传教的意图,只是没想到他们还真敢付诸行动。
如果真让他们得逞,找不到靶子也就算了,但现在这么大个靶子就在面前,不让他们吐些好处出来,肯定是别想善了了。
婆罗门僧?哼,三个加在一起也比不过我天师府老天师的一根手指头,在他们那一亩三分地作威作福也就罢了,还敢来中原撒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姜礼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偶尔点头附和着张玄笠义愤填膺的话语,心里默默地想着:
虽然但是,张道长你才地级啊,这么嚣张真的好吗?
他彷佛完全忘记了白天的时候自己在阿玛尔面前有多嚣张,一个劲儿地吐槽张玄笠。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张玄笠看向姜礼:“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先去休息吧。”
“哦,好,我正好去联系联系灵乐。”
姜礼起身和张玄笠告别之后,离开了天师殿,下意识朝着青竹的道场走去。
走在路上,姜礼拨通了灵乐的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喂?”姜礼小心翼翼地打了声招呼。
这么久才接电话,又是深夜这个点儿,姜礼担心打扰了灵乐的雅兴。
“哦哟,姜礼啊,好久没听到你声音了。”
灵乐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似乎没有什么好事被迫中断的不耐烦。
姜礼也放下心来:“干啥呢,这么久才接电话。”
“你不知道,刚刚可热闹了,有个已经剃度的弟子被好几车人找上门来拖到外面胖揍。
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来寻衅滋事的,结果你猜怎么着,竟然是因为被揍这小子违反戒律,偷偷下山睡女人,这也就罢了,关键是那女人是有夫之妇。
好家伙,如果我是方丈,我肯定封他个黄毛罗汉,太特么勇了!
反正闹得挺大的,最后我师父都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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