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没有调和的可能了。
知道对方是慧魔的身份，白正卿也更不敢随意表露自己的情绪了。
他保持着脸色淡然，说道：“一号很聪明，可惜有些自负，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说一号自负是一点都没错，不然他也不可能落入白正卿的圈套使得使徒全军覆没。
但凡他对白正卿再重视一点，他就不会选择将宝都压在他的最后一手上。
西装男子思考了一阵，笑着说道：“你的评价很中肯，至于我的身份告诉你也无妨，我是‘使者’的一号。”
西装男子会这么坦诚，显然是已经把白正卿看成了死人。
但白正卿此时已经没空想这些，他已经被对方的话惊到了。
使者？使徒？
两者有什么关系？
难道像使徒这样以“使”字命名的魔鬼组织还有很多？
难道使者就是秦子奕口中所说的那个京城的魔鬼组织？
白正卿在刹那间想了很多，突然提问道：“所以我父亲的案子与你们使者有关？”
西装男子听了后，笑着摇头道：“这案子跟我们使者可没关系。”
嗯？
这个答案令的白正卿一怔。
他本以为已经查询到了那件案子的真相，但此时眼前之人却直接否定了他。
到底是他在骗自己，还是果真如他所说？
白正卿的表情连连变换，他急声询问道：“李泽东不是你们的人？”
西装男子没再回答他的问话，而是神情冷淡了下来。
“你问了这么多，我都回答你了，现在是不是该换我问了？”
“你想问什么？”
直到此时，白正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已经失态了。
对方对他情绪的把控可谓妙到毫巅，这是已经在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了？
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实力远胜于白正卿，西装男子依然如此谨慎，这让白正卿心中满是绝望。
也许这才是一位顶级慧魔的真正手段吧。
之前使徒被覆灭，白正卿还没有太多感受，但其实仔细一想，当时的一号不止带上了孟常义，还倾巢出动，目的是防止秦子奕到场。
其实他想的已经很周全了，只不过出了段天涯这个变数，这不是一号不够聪明细致，而是信息不对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