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扫的同时,他将狮毛和豹毛留了下来。
在野外行走,哪能一直光着身子。
这些毛比狗毛香多了,可以用来编织毛衣,穿在身上也能接受。
清扫完营地,他也累的不行了。
休息了片刻,开始准备午饭。
三货的猎物没了,但他的那份早就被挂在了树上,没有受到影响。
生火做饭一套流程下来,营地里的狗味就被肉香味彻底覆盖。
三货没了食物,就只有干看的份。
徐墨不会动恻隐之心去喂它们,因为一喂就废。
这一点在大灰身上得到过血淋淋的教训,他可不想重现北极打工人的生活。
再说了,他还想让三货继续上供呢。
自顾自的吃完午饭,徐墨去检查它们身上的伤势。
三货的忍耐力还是相当不错的,惨叫声已经弱了很多,不过身上的伤口依然令人不适。
他不是兽医,不知道怎么给它们处理伤口,也没有药物为它们消炎杀菌。
虽说可以用火消毒杀菌,但这个方法太过危险,很容易引起三货的误会。
就算三货不反抗,他也不敢轻易尝试。
万一火候没控制住,烤出肉香了咋办,比如焦香酥脆的那种,他可不一定能把持住自己的胃口。
所以这一点,得靠它们自己硬抗。
徐墨能做的,就是防止它们的伤口受到持续伤害。
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动物的毛发是一道屏障,保护自己不被蚊虫叮咬。
没了这层防护,光悱洲蚊子就够它们喝一壶的了。
徐墨想了想,动身去河里挖淤泥。
淤泥是个好东西,涂抹在身上可以有效防止蚊虫叮咬,就算干了也不会完全脱落,留下的部分依然有效。
为了尽量获取干净的淤泥,他特地冒险去河中央挖取。
经过一番艰苦的挖掘,他抱着一坨坨的黄褐色淤泥上了岸。
看这成色,明细被河水洗刷的很干净了。
徐墨抱着淤泥回到营地,来到了三货的旁边。
它们齐齐望着他怀中的淤泥,呆呆的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徐墨的心中直打鼓,毕竟动物的伤口和逆鳞差不多,轻易触碰不得。
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拿秃头哥试试手。
当他捏着淤泥,涂到秃头哥裸露的伤口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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