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抬起头回道:“他吸入的粉雾量较少,已经用当地的药物压制住了,目前问题不大,他昏迷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脸上的巴掌印,不过经过治疗,各项指标趋于平稳,随时都会醒过来。”
“那就好。”
徐墨点点头,放下心来。
邬英兰古怪问道:“墨队,他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
“当时他情绪失控,我只能应急处理了。”
徐墨早就想好了说辞,是那么的正当顺滑。
邬英兰继续追问道:“那岳伯勋脖子上的伤呢?”
“当时他的情况也差不多,一样应急处理了。”
徐墨越说越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
邬英兰脸色越来古怪,小声说道:“可是岳伯勋体内的毒素含量很低,还没到影响心智的地步。”
“.”
徐墨顿时僵在了原地,心虚的将脸别了过去。
吗的,照这样说,岳伯勋岂不是白挨了他一下?
“墨墨队!”
正尴尬的时候,麦安勇及时苏醒了过来,正挣扎着爬起呼唤他的名字。
“快躺下,养伤要紧!”
徐墨无比热情,关切的将他按了回去。
麦安勇似乎有很多话说,嘴唇蠕动了半晌才化为了一句话,“墨墨队,我我以为你被蛆拱死了。”
“嗯?你说啥?”
徐墨愣了愣,有些反应不过来。
麦安勇深吸了一口气,难掩激动的说道:“墨队,我在那片田里遇到了一只蛆,好大好白!”
“你等等,你说你遇到了一只蛆,长啥样?”
徐墨瞬间想到了司机口中的蛆王,难道它也在附件,那前面两个救援点岂不是很危险?
麦安勇吞了口吐沫,有些惶恐的说道:“长的是蛆样,但是很大,也很白。”
“.”
得,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
徐墨还以为他的精神状态太差,于是安抚道:“没事,现在安全了,你先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再谈。”
谁知麦安勇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胳膊,语无伦次地说道:“墨队,这只蛆很恐怖的,我所有子弹都在了它的身上了,但是全部被弹开了,它一点都没受伤,还一直在拱,最后把我拱晕了。”
“???”
徐墨得脸顿时就黑了下来,他就是再傻也知道麦安勇说的蛆是谁了。
吗的,你TM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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