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墨还想再劝几句,但看到他厌恶的表情,很自觉地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但是不喝酒的话,话就不好说了。
他灵机一动,说道:“其实我来,是想请道长帮忙的,这顿酒就算给您的报酬。”
陈建自嘲道:“我能帮上什么忙,除了会画几张符外,一无是处。”
“啊对,我就是来找您来买符的。”
徐墨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
陈建狐疑道:“你买符干什么用?”
徐墨愣住了,小心翼翼的反问道:“您这符有什么用?”
陈建光棍道:“我哪知道有什么用。”
“.”
徐墨彻底被整不会了,妈的,画符的不知道符有什么用,上哪说理去。
但是他也不能让场面冷下来,于是胡诌道:“我最近搬了新家,想买几张符装饰一下。”
陈建赞赏道:“没想到你还有点眼光,但是几张怕是不够吧。”
“够不够,也得您画了,我看看质量再谈吧?”
徐墨松了口气,总算打开了僵局。
“你说的有道理,这样,我先画一张,你看看怎么样,觉得可以的话,我们再谈价格。”
“行!”
生意敲定,陈建就跑回了废墟中,到处翻箱倒柜。
徐墨跟了过去,才发现这破落的道观真的惨不忍睹,一间完整的屋子都没有,倒塌的废墟中,散落着陈建各种生活用具,床铺被褥就设在一根倒塌的梁柱下,遮风挡雨都是问题,唯一像样的家具就是一口漆黑的铁锅,还是缺了口的。
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是流浪汉都比他过的好。
徐墨想不明白,一个道家传人怎么能混到如此地步,而且还是阮宗宇推荐的人,实在不应该。
陈建倒没想那么多,一阵巴拉后,找到了一叠皱巴巴的符纸,一根炸了毛的毛笔和半盒落了灰的朱砂。
他抱着东西,找到一块倒塌的平整墙壁,然后用脏兮兮的袖子象征性的擦了下墙壁,这才将东西放了下来。
画符的准备工作完成后,陈建忽然了下来。
他呆坐了片刻,才慢慢的拿起毛笔,沾上了朱砂。
笔起笔落,一道赤红的笔痕落在了符纸上。
徐墨瞳孔骤然一缩,清晰的看到笔痕上有抹金光划过。
笔走龙蛇,蕴势而生。
这一笔,绝非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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