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在吗?”
“在。”
阿飘的回复很快。
徐墨想了想,荡笑着再次编辑短信发了过去,“飘姐,你好美!”
“我有名字。”
“嗯?上次问你,你咋不说?”
“我想起了一些事。”
“细说!”
“不想说。”
“.”
徐墨岂能让天就这样聊死?于是厚着脸皮继续编辑道:“敢问美女芳名?芳龄几何?可曾婚配?小生不才,还能再娶一个。”
“吾乃星命!”
“霸气!然后呢?”
“记不得了。”
“.”
眼看天又要聊死了,徐墨迅速转动脑筋,想要挽回场面,谁知阿飘的信息主动发过来了。
“我的记忆不全,天雷之劫可以帮助我恢复记忆,你能帮我吗?”
“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
徐墨麻利的划走聊天界面,主动将天聊死。
现在陈建这幅德行,怎么可能再画一张禁符。
只有等他恢复后才能再次尝试,反正来日方长,撩鬼又不急于一时。
徐墨瞅了眼还在昏迷的陈建,便抱着木鱼靠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闭眼假寐。
只是一双手不老实的在木鱼上摸来摸去,还别说,手感真的不错,细腻光滑,如同女子的肌肤般,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硬了点。
不知不觉,假寐成了真寐,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感到身躯一阵摇晃,只得不情不愿的睁开朦胧的睡眼,陈建焦黑的脸庞随即映入眼帘。
“你是不是梦到了那位绝美的女子了?”
陈建推搡着他的身体,醋味大发的催问道。
徐墨不乐意的拍开他的手,嘟囔道:“什么女子?莫名其妙。”
陈建质问道:“那你为何笑的如此银荡?”
“有吗?”
徐墨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还是一如既往的细腻光滑,跟木鱼一个样。
陈建狐疑道:“还没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还有,你老摸这个木鱼干什么?都快包浆了。”
“真没有,是你太敏感了。”
经他这么一闹,徐墨的瞌睡也彻底没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早上六点了,于是说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