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举起一个破烂布包,打开之后就看到里面零零散散的钱币。
有1块,5块,10块等等,一看就是好不容易凑出来的。
“钟律师,我知道您的代理费贵…我,我们一家凑出来这些,也不知道够不够”,男人擦了擦泪,“要是不够,您跟我说,我再回家凑”。
“就是真的求您接下案子吧,我儿子能不能胜诉就看您了”。
“他是无辜的,他没有杀人,是替别人顶罪的啊……”。
男人哭的不能自己,伏在地上气都要哭断了。
华自秋看着男人也红了眼眶,“我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听妈妈讲过,爸爸有一次代理的案子就是家里没钱,嫌疑人是替有钱人家的儿子顶了罪”。
“那人也这样筹钱请二伯?”,零零问道。
华自秋摇摇头,“爸爸没要钱,甚至赢了官司之后还给那家父子找了工作”。
“二伯真好”,零零说。
“嗯,在我心里他是最好的爸爸,也是燕市最好的律师”,华自秋自豪的说道。
零零肯定的点了点头。
随后她看向面对着同样情况的钟有道,“他和二伯不一样,他肯定会收钱的”。
果然啊。
零零话音未落,钟有道就把布包接了过去。
他蹙着眉头看着手里零散的票子,鼻尖充斥着它们散发出来的腐坏或者不知道的什么刺鼻味道。
钟有道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想把这些钱扔了,可面对着律所里的律师们不能这么做。
“您先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钟有道把布包塞到身旁的助理怀里,表情真诚的去扶男人和女人起来。
可是零零和华自秋都看到了,他的手根本就没有碰到他们,甚至手指还紧紧缩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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